迷迷糊糊还没怎么睡呢,天就亮了(le ),张采萱醒来后,身子没动,仔细听了下村里那边的动静,除了偶尔传来的鸡鸣和狗吠,还有村(cūn )里人打招呼的声音,根本什么也没有。
张采萱不想听他说这些, 听到扈州时就有点懵, 这是哪(nǎ )里?中(zhōng )好像没提, 她到了南越国几年也没听说过。不过就她知(zhī )道的,都城附近似乎没有这个地方,谁知道是哪里?
屋子里安静, 昏黄的烛火似乎也冷了下来,不(bú )再温暖,比那冬日里没烧炕的(de )屋子还(hái )要冷, 秦肃凛的声音响起, 今天夜里得到消息,我们军营全部拔营, 得去扈州平叛,那边离都城(chéng )太远, 我们这一去, 不知何时才能回来,我们村的人求了将军, 才(cái )能回来一趟。不过立时就得走(zǒu ), 这马车(chē )我留在家中,你在家有了马车也方便些
顿时就有人接话, 先开吧, 我们的这么多人呢, 听这样子(zǐ ),外头(tóu )的人似乎不多。不怕!
张采萱却一直没动,只站在大门口,看向进文,进文,你们得了消(xiāo )息了吗?
这意思是,谭归那么精明的人,怎么就被安上了这(zhè )样的罪名,真要是落实了,可(kě )是祖宗(zōng )十八代和往后多少代都不好活了。更甚至是,往后哪里还有后代?真要是以这罪名被抓住(zhù ),只怕(pà )是后代都没了。亲族之内 ,只怕都没有能活下来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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