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跟他指路:洗手间,前面左拐走到头。
不过裴暖一直没改口,说是叫着顺嘴,别人叫她悠悠,她偏叫她悠崽,这样显得特别,他俩关系不一般,是真真儿的铁瓷。
迟砚(yàn )嗯了声,拿出手机一(yī )看上面的来电显示,往旁边走了几步才接(jiē )起来。
迟砚说得坦然(rán ),孟行悠想误会点什(shí )么都没机会,思想愣是飘不到言情剧上面去。
见贺勤一时没反应过来孟行悠话里话外的意思, 迟砚站在旁边,淡声补充道:贺老师, 主任说我们早恋。
贺勤说的那番话越想越带劲,孟(mèng )行悠还把自己整得有(yǒu )些感动,坐下来后,对着迟砚感慨颇多:勤哥一个数学老师口(kǒu )才不比许先生差啊,什么‘教育是一个过程,不是一场谁输谁赢的比赛’,听听这话,多酷多有范,打死我我都说不出来。
跟迟砚并排站着,孟行悠发现自己还不到他的肩膀,心(xīn )塞地叹口气:我还在(zài )长身体,受不住这种(zhǒng )摧残。
一坐下来,景(jǐng )宝就扯扯迟砚的袖子(zǐ ),小声地说:哥,我(wǒ )想尿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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