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我常听优客李林的东西,放得比较多的是《追寻》,老枪很讨厌这歌,每次听见总(zǒng )骂林志炫小学没上好,光顾泡妞了,咬(yǎo )字十分不准,而且鼻子里像塞了东西。但是(shì )每当前奏响起我总是非常陶醉,然后林(lín )志炫唱道:
我说:这车是我朋友的,现(xiàn )在是我的,我扔的时候心情有些问题,现在都让你骑两天了,可以还我了。
老夏一(yī )再请求我坐上他的车去,此时尽管我对(duì )这样的生活有种种不满,但是还是没有(yǒu )厌世的念头,所以飞快跳上一部出租车逃走(zǒu )。
不过北京的路的确是天下的奇观,我(wǒ )在看台湾的杂志的时候经常看见台北人(rén )对台北的路的抱怨,其实这还是说明台湾人见识太少,来一次首都开一次车,回去(qù )保证觉得台北的路都平得像F1的赛道似的(de )。但是台湾人看问题还是很客观的,因(yīn )为所有抱怨的人都指出,虽然路有很多都是(shì )坏的,但是不排除还有部分是很好的。虽然那些好路大部分都集中在市政府附(fù )近。
然后老枪打电话过来问我最近生活,听了我的介绍以后他大叫道:你丫怎么过(guò )得像是张学良的老年生活。
到了上海以(yǐ )后,我借钱在郊区租了一个房间,开始(shǐ )正儿八经从事文学创作,想要用稿费生活,每天白天就把自己憋在家里拼命写东西(xī ),一个礼拜里面一共写了三个小说,全(quán )投给了《小说界》,结果没有音讯,而(ér )我所有的文学激情都耗费在这三个小说里面(miàn )。
我有一些朋友,出国学习都去新西兰(lán ),说在那里的中国学生都是开跑车的,虽然那些都是二手的有一些车龄的前轮驱动(dòng )的马力不大的操控一般的跑车,说白了(le )就是很多中国人在新西兰都是开两个门(mén )的车的,因为我实在不能昧着良心称这(zhè )些车是跑车。而这些车也就是中国学生开着(zhe )会觉得牛×轰轰而已。
在做中央台一个(gè )叫《对话》的节目的时候,他们请了两(liǎng )个,听名字像两兄弟,说话的路数是这样的:一个开口就是——这个问题在××学(xué )上叫做××××,另外一个一开口就是(shì )——这样的问题在国外是××××××,基本上每个说话没有半个钟头打不住,并(bìng )且两人有互相比谁的废话多的趋势。北(běi )京台一个名字我忘了的节目请了很多权(quán )威,这是我记忆比较深刻的节目,一些平时看来很有风度的人在不知道我书皮颜色(sè )的情况下大谈我的文学水平,被指出后(hòu )露出无耻模样。
过完整个春天,我发现(xiàn )每天起床以后的生活就是吃早饭,然后在九(jiǔ )点吃点心,十一点吃中饭,下午两点喝(hē )下午茶,四点吃点心,六点吃晚饭,九(jiǔ )点吃夜宵,接着睡觉。
最后在我们的百般解说下他终于放弃了要把桑塔那改成法拉(lā )利模样的念头,因为我朋友说:行,没(méi )问题,就是先得削扁你的车头,然后割(gē )了你的车顶,割掉两个分米,然后放低避震(zhèn )一个分米,车身得砸了重新做,尾巴太(tài )长得割了,也就是三十四万吧,如果要(yào )改的话就在这纸上签个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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