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景厘独自帮景彦庭打包好东西,退掉了小旅馆的房间,打了车,前往她新订的住处。
从最后一家医院走出来时,景厘的肩膀明显都微微垮了下去,可是当霍祁然伸手轻轻扶(fú )上她(tā )的肩(jiān )膀时(shí ),她(tā )却瞬(shùn )间就(jiù )抬起头来,又一次看向了霍祁然。
不用了,没什么必要景彦庭说,就像现在这样,你能喊我爸爸,能在爸爸面前笑,能这样一起坐下来吃顿饭,对爸爸而言,就已经足够了,真的足够了。
景厘蓦地从霍祁然怀中脱离出来,转而扑进了面前这个阔别了多年的怀(huái )抱,尽情(qíng )地哭(kū )出声(shēng )来——
因为病情严重,景彦庭的后续检查进行得很快。
找到你,告诉你,又能怎么样呢?景彦庭看着她,我能给你什么呢?是我亲手毁了我们这个家,是我害死你妈妈和哥哥,是我让你吃尽苦头,小小年纪就要承受那么多我这样的人,还有资格做爸爸吗?
良久,景彦(yàn )庭才(cái )终于(yú )缓缓(huǎn )点了(le )点头,低低呢喃着又开了口,神情语调已经与先前大不相同,只是重复:谢谢,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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