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关于这场婚姻,关于(yú )这个孩子,你和我一样,同样措手不及,同样无所适从。
直到看到他说自己(jǐ )罪大恶极,她怔了好一会儿,待回过神来,才又继续往下读。
他写的每一个阶段、每一(yī )件事,都是她亲身经历过的,可(kě )是看到他说自己愚蠢,说自己不堪,看到他(tā )把所有的问题归咎到自己身上,她控制不住(zhù )地又恍惚了起来。
可是这样的负(fù )责,于我而言却不是什么负担。
傅城予随后(hòu )也上了车,待车子发动,便转头看向了她,说吧。
那请问傅先生,你有多了解我?关于(yú )我的过去,关于我的现在,你知(zhī )道多少?而关于你自己,你又了解多少?顾(gù )倾尔说,我们两个人,充其量也就比陌生人(rén )稍微熟悉那么一点点罢了,不过(guò )就是玩过一场游戏,上过几次床张口就是什(shí )么永远,傅先生不觉得可笑吗?
听到这句话(huà ),顾倾尔安静地跟傅城予对视了许久,才终于低笑了一声,道:你还真相信(xìn )啊。
却听傅城予道:你去临江,把李庆接过(guò )来。
顾倾尔僵坐了片刻,随后才一点点地挪(nuó )到床边,下床的时候,脚够了两(liǎng )下都没够到拖鞋,索性也不穿了,直接拉开(kāi )门就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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