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说,虽然医生说要做进一步检查,可是稍(shāo )微有一点医学常识的人都看得出来,景彦庭的病情真的不容乐观。
你今天又不去实验室吗?景厘忍不住问他,这样真的没问题吗?
虽(suī )然景厘在看见他(tā )放在枕头下那一大包药时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可(kě )是听到景彦庭的(de )坦白,景厘的心跳还是不受控制地停滞了片刻。
霍祁然听了,轻轻(qīng )抚了抚她的后脑,同样低声道:或许从前,他是真的看不到希望,可是从今天起,你就是他的希望。
景厘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后(hòu )才抬起头来,温(wēn )柔又平静地看着他,爸爸想告诉我的时候再说好了(le ),现在只要能重(chóng )新和爸爸生活在一起,对我而言,就已经足够了。
他的手真的粗糙(cāo ),指腹和掌心全是厚厚的老茧,连指甲也是又厚又硬,微微泛黄,每剪一个手指头(tóu ),都要用景厘很大的力气。
景厘握着他的那只手控(kòng )制不住地微微收(shōu )紧,凝眸看着他,心脏控制不住地狂跳。
霍祁然闻(wén )言,不由得沉默(mò )下来,良久,才又开口道:您不能对我提出这样的要求。
很快景厘(lí )就坐到了他身边,一手托着他的手指,一手拿着指甲刀,一点一点(diǎn )、仔细地为他剪(jiǎn )起了指甲。
她一声声地喊他,景彦庭控制不住地缓(huǎn )缓闭上了眼睛,终于轻轻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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