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状态一直持续到了七月的某天,傅城予忽然意识到他手机上已经好几天没收到顾倾尔的消息时,却意外在公司看见了她。
六点多,正是晚餐时间,傅城予看到她,缓步走到了她面前,笑道:怎么不去食(shí )堂吃(chī )饭?难不(bú )成是(shì )想尽(jìn )一尽(jìn )地主之谊,招待我?
直至视线落到自己床上那一双枕头上,她才又一次回神一般,缓步上前。
她将里面的每个字、每句话都读过一遍,却丝毫不曾过脑,不曾去想这封信到底表达了什么。
时间是一方面的原因,另一方面,是因为萧家。她回来的时间点太(tài )过敏(mǐn )感,态度(dù )的转(zhuǎn )变也(yě )让我措手不及,或许是从她约我见面的那时候起,我心里头就已经有了防备。
手机屏幕上是傅夫人给她发来的消息,说是家里做了她喜欢的甜品,问她要不要回家吃东西。
傅城予挑了挑眉,随后道:所以,你是打算请我下馆子?
可是她十八岁就休学在家照顾(gù )顾老(lǎo )爷子(zǐ ),二(èr )十岁(suì )嫁给(gěi )了他,在傅家乖巧地度过了将近四年的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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