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临走之前,他忍不(bú )住又看了一眼空空如(rú )也的桌面,又看了一眼旁边低头认真看着猫猫吃东西的顾倾尔,忍不住心头疑惑——
你(nǐ )也知道,那个时候所(suǒ )有的问题,我都处理得很差,无论是对你,还是对她。
这样的状态(tài )一直持续到了七月的(de )某天,傅城予忽然意识到他手机上已经好几天没收到顾倾尔的消息(xī )时,却意外在公司看(kàn )见了她。
她很想否认他的话,她可以张口就否认他的话,可是事已至此,她却做不到。
栾斌只以为是文件有(yǒu )问题,连忙凑过来听吩咐。
虽然一封信不足以说明什么,但是我写(xiě )下的每一个字,都是(shì )真的。
顾倾尔闻言,蓦地回过头来看向他,傅先生这是什么意思?你觉得我是在跟你说(shuō )笑,还是觉得我会白(bái )拿你200万?
那请问傅先生,你有多了解我?关于我的过去,关于我的(de )现在,你知道多少?而关于你自己,你又了解多少?顾倾尔说,我们两个人,充其量也(yě )就比陌生人稍微熟悉(xī )那么一点点罢了,不过就是玩过一场游戏,上过几次床张口就是什么永远,傅先生不觉(jiào )得可笑吗?
哈。顾倾(qīng )尔再度笑出声来,道,人都已经死了,存没存在过还有什么意义啊(ā )?我随口瞎编的话,你可以忘了吗?我自己听着都起鸡皮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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