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靳西将她揽在怀中,大掌无意识地在她背上缓慢游走着,显然也没有睡着。
可她偏偏(piān )还就是不肯服输(shū ),哪怕已经被霍靳西(xī )将双手反剪在身后(hòu ),依旧梗着脖子瞪(dèng )着他。
像容恒这样(yàng )的大男人,将近三十年的人生,感情经历几乎一片空白——除了他念念不忘的那个幻想中的女孩,因此遭遇这样的事情,一时走不出来是正常的。慕浅嘴里说着来安慰他,倒是不担心他会出(chū )什么状况。
慕浅(qiǎn )往(wǎng )上翻了翻,一数之(zhī )下,发现自己已经(jīng )发过去20条消息,而(ér )霍靳西那边还是没有动静。
霍先生难道没听过一句话,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慕浅微微叹息了一声,道,虽然我的确瞧不上这种出身论,可是现实就是现实,至少在目前,这样的现实还没办法改变。难(nán )道(dào )不是这样吗?
然而(ér )等到霍靳西从卫生(shēng )间走出来,却看见(jiàn )慕浅已经起身坐在(zài )床边,眼含哀怨地看着他,你吵醒我了。
霍靳西拿起床头的腕表看了一眼,回答道:还有四个半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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