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听了,轻轻用身体撞了他一下,却再说不出什么来。
这是父女二人重逢以来,他主动(dòng )对景厘做出的第一个亲昵动作。
他决定都已经做了,假都已经拿到了,景厘终究也不好再(zài )多说什(shí )么,只能由他。
景彦庭低下头,盯着自己的手指甲发了会儿呆,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
晨(chén )间的诊(zhěn )室人满为患,虽然他们来得也早,但有许多人远在他们前面,因此等了足足两个钟(zhōng )头,才(cái )终于轮到景彦庭。
景彦庭苦笑了一声,是啊,我这身体,不中用了,从回国的时候起,就(jiù )不中用(yòng )了苟延残喘了这么多年,还能再见到小厘,还能再听到她叫我爸爸,已经足够了
事实上,从见到(dào )景厘起,哪怕他也曾控制不住地痛哭,除此之外,却再无任何激动动容的表现。
告(gào )诉她,或者不告诉她,这固然是您的决定,您却不该让我来面临这两难的抉择。霍祁然说,如果(guǒ )您真的(de )在某一天走了,景厘会怨责自己,更会怨恨我您这不是为我们好,更不是为她好。
很快景(jǐng )厘就坐(zuò )到了他身边,一手托着他的手指,一手拿着指甲刀,一点一点、仔细地为他剪起了(le )指甲。
事实上,从见到景厘起,哪怕他也曾控制不住地痛哭,除此之外,却再无任何激动动容的(de )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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