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去楼上(shàng )待了大概三十分(fèn )钟,再下楼时,身后却已经多了一位鹤发童(tóng )颜的老人。
今天(tiān )来见的几个医生其实都是霍靳北帮着安排的(de ),应该都已经算得上是业界权威,或许事情到这一步已经该(gāi )有个定论,可是眼见着景厘还是不愿意放弃,霍祁然还是选(xuǎn )择了无条件支持她。
景厘剪指甲的动作依旧缓慢地持续着,听到他开口说起从前,也只是轻轻应了一声(shēng )。
一路到了住的(de )地方,景彦庭身体都是紧绷的,直到进门之(zhī )后,看见了室内的环境,他似乎才微微放松了一点,却也只(zhī )有那么一点点。
她低着头,剪得很小心,仿佛比他小时候给(gěi )她剪指甲的时候还要谨慎,生怕一不小心就弄痛了他。
都到(dào )医院了,这里有我就行了,你回实验室去吧(ba )?景厘忍不住又(yòu )对他道。
景厘轻轻点了点头,又和霍祁然交(jiāo )换了一下眼神,换鞋出了门。
景彦庭僵坐在自己的床边,透(tòu )过半掩的房门,听着楼下传来景厘有些轻细的、模糊的声音(yīn ),那老板娘可不像景厘这么小声,调门扯得老高:什么,你(nǐ )说你要来这里住?你,来这里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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