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听了,静了几秒钟,才不带情绪地淡笑了一声,随后抬头看他,你们交往多久了?
他的手真的粗(cū )糙,指腹和掌心全是厚厚的老茧,连指甲也是又厚又硬,微微泛黄,每剪一(yī )个手指头,都(dōu )要用景厘很大的力气。
直到霍祁然低咳了一声,景厘才恍然回神,一边缓慢(màn )地收回手机,一边抬头看向他。
景厘!景彦庭厉声喊了她的名字,我也不需要你的照顾,你回去,过好(hǎo )你自己的日子(zǐ )。
景彦庭苦笑了一声,是啊,我这身体,不中用了,从回国的时候起,就不(bú )中用了苟延残(cán )喘了这么多年,还能再见到小厘,还能再听到她叫我爸爸,已经足够了
等到(dào )景彦庭洗完澡(zǎo ),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出来,脸和手却依然像之前一样黑,凌乱的胡须依旧遮(zhē )去半张脸,偏(piān )长的指甲缝里依旧满是黑色的陈年老垢。
他看着景厘,嘴唇动了动,有些艰难地吐出了两(liǎng )个字:
爸爸,你住这间,我住旁边那间。景厘说,你先洗个澡,休息一会儿,午饭你想出(chū )去吃还是叫外(wài )卖?
后续的检查都还没做,怎么能确定你的病情呢?医生说,等把该做的检(jiǎn )查做完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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