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qiáo )唯一同样拉过被子盖住自己,翻身之际,控制不住地溢出一声轻(qīng )笑。
见到这样的情(qíng )形,乔唯一微微叹息了一声,不再多说什(shí )么,转头带路。
毕竟容隽虽然能克制住自(zì )己,可是不怀好意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手都受伤了还这么作,她不趁机给他(tā )点教训,那不是浪费机会?
不给不给不给(gěi )!乔唯一怒道,我晚上还有活动,马上就(jiù )走了!
容隽听得笑出声来,微微眯了眼看(kàn )着她,道:你在担心什么?放心吧,我这(zhè )个人,心志坚定得很,不至于被几个奇葩(pā )亲戚吓跑。
乔唯一抵达医院病房的时候,病房里已经聚集了好些人,除了跟(gēn )容隽打比赛的两名队友,还有好几个陌生(shēng )人,有在忙着跟医生咨询容隽的伤情的,有在跑前跑后办手续的,还有忙着打电话(huà )汇报情况的。
乔唯一只觉得无语——明明(míng )两个早就已经认识的人,却还要在这里唱(chàng )双簧,他们累不累她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很尴尬。
容隽顺着乔唯一的视线(xiàn )看着那人匆匆离开的背影,很快又回过头(tóu )来,继续蹭着她的脸,低低开口道:老婆(pó ),你就原谅我吧,这两天我都快难受死了(le ),你摸摸我的心,到这会儿还揪在一起呢(ne )
容恒蓦地一僵,再开口时连嗓子都哑了几分:唯一?
那里,年轻的男孩正将同样年轻的女孩抵在墙边,吻得炙热。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ideadraw.cnCopyright © 2009-2025